朱常洵其实还有点期待,因为大侄孙跟他大哥和大侄子都不一样,甚至是父皇也有所不如,大侄孙不会被文官裹挟,反而还能反向操纵文官。
他一边挣扎,一边看向朱慈炅。
朱慈炅始终未抬头,炭笔在指尖旋转不停。洪承畴可能对他了解有限,但刘一燝和温体仁不应该。
刘一燝要搞福王,除了宿怨,不外乎还有绑架的意思,福王搞了,侍中司的瑞惠桂潞四王你搞不搞?搞了,侍中司还在吗?那还批个锤子蓝。
温体仁什么心态,就值得玩味了。实际上朱慈炅对他的了解也远远不如对刘一燝的了解。一而再的对福王落井下石,此人想扩大七案影响。
或许他不是乱朝纲案的主谋,但绝对不妨碍他推波助澜,这种好事,对他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甚至可以毫发无伤。
朱慈炅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气,这个案子,似乎他怎么处理都是错。福王让他镇之以静,其实很有政治智慧,可朱慈炅总想有所作为,静不下来一点。
“在皇曾祖灵前,福王已经受罚,一罪不二罚。洪卿,别光分析,说说你的处理意见。”
福王受了什么处罚,王坤和王之心知道,那就是皇爷陪着罚跪,不过两个人都如同雕塑,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福王也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受罚,但他心中大定,就算有罚,也是关起门来罚,大侄孙仁义啊。如果炅哥儿你确实缺钱了,三叔祖变卖筹措,千万有点多,八百万够了,不,五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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