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俊低头认真翻看书报,这期《朕问》的主题依然是“圣理”的学习体会,这东西不知道还要学习几期,郑三俊感觉自己都要快被洗脑了。
发表了文章的在朝官员是礼部侍郎林欲辑和天工院黄锦,在野官员是前通政使何乔远和刚刚卸任的吏部侍郎成基命。
郑三俊手指在成基命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若有所思。何乔远是福建人,岁数太大了,可能是为儿孙铺路。至于成基命,这是不甘心吗?北方人,的确有入阁资格啊。
他又翻开《通报》,这上面的信息就太多了。郑三俊找到的关于银行的只有欧罗巴使团在上海户部银行门口与卫兵械斗被拘的趣闻,以及什么外国人在大明犯罪,罪加一等的评论。
郑思景站在其身后,完全不知道老父亲在找什么,他脸上一直有些疑惑。
“父亲,儿子怎么感觉你对李兄不冷不热。我们的茶庄还要多赖李兄开拓商路啊。”
郑三俊冷笑一声。
“老夫宁愿你的茶卖不出去。什么是官商勾结,官能制商,而非商来制官。你去趟南京,给老夫带封信给吏部第一侍郎吕图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人在耍阴招,你侯世兄可能是条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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