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辅只能回以苦笑,栗宗周有少监官位,要废他官位必然报到朱慈炅那里,所以不想惹麻烦只能调动他的职位。
这个人现在的状态说难听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好听点就是无欲则刚,谁来都没有面子的,惹不起。
内厂大牢倒是非常干净简洁,栗宗周也没有银元搞装修什么的。不过,这里的牢房居然是地牢,把地下挖空了修建了。
外间牢房数不多,全是铁栅栏围起来的。钱谦益一行在外间见到的都是二十几人挤在一起,只能站立,不过地牢倒是比外面凉快。
一路没有人出声,关押的太监宫女们也不敢开口,只是用无助的眼神看着钱谦益一行。
打开铁门,进入内间,这里就全是单间了。守卫森严,寒光刺目,血腥味一下就扑面而来。这里有九个小间,但只关了四个人。
第一间是个宫女,长发掩面,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身体偶尔抽动。牢房内,空无一物,除了锁住此女四肢的铁链。钱谦益瞬间就猜出了此女的名字,杨采莲。
第二间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同样曾经受刑。他的右腿明显已经折断,身上的鞭痕烙印依然清晰可见。他蜷缩在墙角,看到钱谦益,眼神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又黯然。
他认识钱谦益,但钱谦益就未必认识他了。当然,钱谦益现在能猜出他的名字,杨清。
第三间是个太监,倒是看不到明显受刑的样子,但不见伤痕的刑罚大明很多。这个太监见到钱谦益的红袍面无表情,但看清李国辅面容瞬间激动。
“李公公,我可以出去了吗?”
栗宗周抢先挥动鞭子,响起威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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