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神情非常严肃,他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非常有限。他可以胜任大祭、编撰、外交这些务虚事务,但银行制度完善,他真的头皮痒。
不过,钱谦益终究是懂得如何为官的。
“如果是这方面的要求,臣需要三家银行和户部的官员协助。”
朱慈炅没有不开心,洪承畴没有提要求他不觉得洪承畴就更能干,钱谦益要求多多他同样不会认为钱谦益就真水。
“可以,侯恂马上就会移交到你手上,你审讯的人应该还有试图开银行的这些商人,你也可以间接得到他们协助嘛。
这个案子,暴露了很多新问题。受之啊,你要完善的不只是银行制度,还有商业制度。你们钱家也有人经商,你应该能够理解。
你需要考虑的是,如何避免商业纠纷演变为政治纠纷,如果让朝廷政令不是为某些商人牟利手段。
今日你钱谦益位高,他日自然有人取代你,你夺他们之利,他日自然有人夺你钱家之利。制度公平才是工商发展的护身符,不是某个尚书、某个阁老。”
钱谦益看向朱慈炅的背影,他身上的衣服还未干透,又开始出汗。宫女们实际已经摆好了案几,完全可以回到舒服的殿内,但朱慈炅都不怕热,他自然不能退。
相比较而言,不停擦拭额头的福王才是这回廊里最难受的人,胖子更容易出汗,何况福王还不是一般的胖子。
天气热,钱谦益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但朱慈炅的话非常浅显明了,意思他还是领悟到了的。
朱慈炅用他,不仅仅是处置这七大案,更要处置这七大案背后的东西。朱慈炅说是制度,既是规程准则,也是制约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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