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由崧说,太后把信王子带在身边了,信王妃都哭晕了。老五让我照顾,可是这娃肯定也是养在宫里啊,怎么照顾?”
朱翊铭点点头。
“所以这也就是妇人手段,陛下绝对不屑为之,我看以后要少进宫为妙了。”
朱常洵推开朱常淓伸过来拉扯的手,对襄王一脸正色。
“真希望炅哥儿早点长大,女人不靠谱的,受累的还是我们这些王爷。”
小潞王朱常淓终止了要账行动,一脸惊讶。
“三哥,发生什么事了?”
朱常洵没有正面回答他。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站好,船要到了。”
明旗飞扬,炮舰护航,一艘艘第四代的豪华天启车船缓缓驶来,明轮在江面卷出层层水波。码头岸边顿时收声,集体望向船队当先那艘凤鸾飞天七彩大船。
彩船有三层,在运河上看起来很大,但跟海军战船比起来,依然很小,对于见多识广的南京人来说,太后座船也就那么回事。
连夹板船都比不了,更别提郧阳舰、泉州舰,甚至现在许多海商造的船都比太后座船大了。总之,南京人认为,不够大,那就不够气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