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钱阁助好记性。”
钱谦益眨了下眼,左手揉了揉右腕。
“那你在翰林院的老师可是来阁老,你们那科庶吉士早散馆了吧?你怎么会在南京?”
黄景昉叹了一口气。
“当时年轻,为御史吊丧,在北京没呆多久,就被打发到南京来了。”
钱谦益点了点头。
“你们那科翰林很多都是陛下潜邸官员,怎么没有同年帮你一把?”
黄景昉脸色有点难看了,但面对钱谦益还是十分恭敬。
“年轻时以为阉党皆恶,后来才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阉党。近些年读《朕问》,才知道所谓东林也误国。可远俗人一个,当然也不能自诩清流。
所以只能躲在翰林院专心读书研学,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吧。”
黄景昉还是有点勇气的,当着东林大佬的面说东林误国。钱谦益嘴角抽搐了下,但也没有计较,回国这些日,他也恶补了《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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