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文进到慈宁宫后花园的时候,朱慈炅正弯着腰,亲自挥动花锄给刚移栽的花木培土。
“臣道录司左正一范景文拜见陛下。”
朱慈炅顺手把花锄扔给汪若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哦,范道长来了。咦,不是左善政吗?怎么变成左正一了?”
范景文一身真正道袍,一脸无奈。
“陛下,僧录司叫左善世,道录司叫左正一,世人混称善正,实为两职。臣只有一个身子,不可能即当和尚又当道士,不想剃度,就选了左正一。”
朱慈炅点点头,反正他不懂,只记得姚广孝是这个官职。
“哦,无所谓。这可是姚少师曾经担任过的要职,你可要好好珍惜。”
范景文脸上胡须抽动,也不敢分辨。从正二品降到正六品,也是没谁了,还不如督政院那个正三品呢。
他乞骸骨这件事的确是冲动之下的心有怨言,他是不服气的,他心想的是:臣若有罪,陛下公开定罪便是,不清不楚把我扔到冷板凳上是怎么回事?
当朱慈炅直接给他换到道录司后,范景文就慌了。他的确已经身居二品大员,但他的幸臣说法也毫不为过,他是朱慈炅一路把他从正五品提拔到正二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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