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章知道什么原理吗?”
范景文只能看到外面的光鲜漂亮,不知道那梧桐树其实是水道,水道里还藏了有机械水轮。认真看了看,还是摇头。
“臣不知。”
朱慈炅按着大水池的护栏,手感有异。嗯,不是白玉栏杆啊,这是水泥浇筑的。算了,反正是王之心自己花的钱,能够完工就好。
“这是治国的原理,引水至高,但终要润下,如果只是引不落,这个水池再大也终究会干涸。你在平辽交接后,一直没有向朕汇报。怎么,你范梦章也像娘们儿一样,只会写闺怨诗了?”
范景文目光盯着那四道下落的喷泉水柱,抿了抿嘴。
“臣知错了。臣已经在写《平辽战守策》了,还没有写完。臣以为,目前平辽最大的问题就是战守不定,平辽军民也很茫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谣言说,陛下要迁都南京。”
朱慈炅敲击了下栏杆,感觉还算稳当,转身又向前走。
“朕差点忘了,你是北方人。你今天进宫也想劝朕还京?”
范景文在北京时就和朱慈炅经常争论,但一别数年,朱慈炅都长高了一大截了,皇帝威严,雷霆雨露已经油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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