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天工院换了新人,但依然忙碌。人头攒动,笔墨飘香,过道角落里的冰鉴根本消不去炽烈的暑意。
范景文翻出自己旧日的青袍官服,从监国司领到任命文书就来天工院报到了。
刚进入天工院,就听到一间值房里暴躁的声音,似乎在骂人,但范景文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含山离南京才多远,庄稼枯死你们现在才报?是你们想死还是要我死?”
“滁河的水引不过去吗?”
“那就挖一座水库。”
“晚上动工,白天休息。”
“回来,和州知州是谁?替本官告诉他,这件事解决不好,他就不用干了。”
范景文推测里面应该是一个天工院行走,不是,你无品无级管得到一个知州去留?也不对,说不定真能管啊,天工院的权势可见一斑。
一个书吏向范景文迎来。
“大人要找谁?有预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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