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用了很大心思来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一脸认真的模样。
“母后在说什么?儿子哪里大婚了?时间还早呢。儿臣刚刚在回忆医书,就普遍来说,早婚这事很不好。
男女身体都没有成熟,过早产子,孩子先天之气就有所缺失,这也是大明孩子夭折率高的原因,因为民间十二三岁就婚嫁的现象非常普遍。这样生的孩子,即使养成,也大多病弱。
儿臣在考虑,皇家当为天下表率,婚嫁一律推迟到十八岁以后,无论是嫁女还是娶新妇,都必须至少满十八岁。母后觉得如何?”
张太后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凝神思考。
她觉得朱慈炅一向聪明,他的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小机灵鬼,直接把话题拉扯到十万八千里了,予问的是什么时候结婚吗?
“这是皇帝的事,予不管。予只想知道,袆衣劳军是什么意思,皇帝知道不知道?”
任太后见张太后没有借机下台阶,反而穷追不舍,她也有些慌了。身体不由得往前靠了靠,她想说话,但她知道自己不占理,她又没有儿子的巧舌,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朱慈炅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苦涩。
“儿子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儿子错了。如果母后觉得这件事影响太大,儿子这就去起草《罪己诏》。”
任太后脸色大变,瞳孔放大,几乎是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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