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你朱慈炅想得美。在南京过得这么好,谁愿意去那些破地方,抽签,更不行了,谁知道抽到什么鬼地方。
好了,都不走了,都在皇家公司、皇亲公司有重要关键职务,离不开的。皇帝你要用人,找那些没事做的小孩去,不要影响我们赚钱。
文官也不想有个王爷天天盯着,刘一燝就提出了一大堆郡王督政对地方的危害,这个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不过,因为亲王身份敏感,个个都在督政院有职务,不会轻易离开南京。郡王们就不管这些了,他们留在南京的其实也不多。
在苏州、上海、扬州反而不少,太仓、杭州也有。此外,还有几个在广东的,崇王弟弟河阳王朱由材更是在重庆,他们都在大搞白糖产业。
老朱家的家宴,勋贵也参加的,他们甚至比郡王还有排面,在殿内。朱慈炅一进殿就看到他们,有两个北京来的,候任英国公张之极和候任定国公徐允桢。
朱慈炅也跟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朱慈炅的感觉,张之极比老英国公张维贤差远了,徐允桢反而比徐希皋还精明,至少朱慈炅认识的徐希皋只会装死。
最里间的亲王也多了一位,桂王朱常瀛,他没有和张太后坐同一艘船,所以朱慈炅先前没有看到。
桂王和福王坐在一起,朱慈炅看到福王起身地动山摇的模样,连忙阻止,还开了一句玩笑。
“三叔祖,你这肚量看着就让人害怕,朕怕是要被你吃穷。”
福王对朱慈炅翻了个白眼,有桂王在还算老实的朱由榔却把脑袋伸到福王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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