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轻轻晃了晃脑袋,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徐家的配合省去了不少麻烦,自己终究是不能和勋贵闹得太难看的。唉,这聪明劲不用在国事上,都用来算计朕了。
算了,懒得计较。朱慈炅笔走龙蛇。
“唉,国库没钱啊,毕先生心里清楚得很。你们不会是盯着朕的内库吧?实话讲,一两百万朕拿得出来。
但朕一直担心夏汛,这是给防汛预留的,免得到时你们又说国库没钱,要动用也要过了七月再说。可如果是建首都,这点银币,连浪花都翻不起来。”
毕自严点点头。
“这也是老臣对此事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原因。首都建设肯定不能像苏州那样完全交给商人,扬州模式朝廷又舍不得的,皇店司虽然介入了盐业,但依然是个铁饭碗。
能够媲美盐业的,也就只有铁和茶马了,这个东西,牵涉的不止是纯利,老臣不赞成放开。”
刘一燝也表示赞同。
“的确,扬州当时看着大赚,可现在就有声音提出,朝廷亏了。申廷宣的投入,已经回本大半了,最多再有两年就能盈利,而现在想到扬州去的商家都要看申廷宣的脸色。”
朱慈炅呵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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