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议更佳。”
刘一燝突然皱眉。
“此事老臣下来就找侯若木安排,不过,早间侯若木刚找过老臣,说他兄长侯恂失踪了,老臣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毕自严忍不住侧目,刘一燝怎么能把问题切入得如此丝滑?反对自己的“土地工厂策”,引用“圣理”,然后推广“圣理”到国子监,瞬间联系到国子监祭酒侯恪,以及他兄长侯恂。
这才是阁老的水平啊,羚羊挂角,毫无痕迹,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和真正目的。相比之下,自己好像差远了。
朱慈炅虽然知道刘一燝一定会问侯恂,但聊着聊着他已经几乎忘了这事了。不过,这是刘一燝的常规操作,朱慈炅早就熟悉他的套路了,所以一点也没有毕自严的惊讶。
朱慈炅一脸平静,手中炭笔转了一圈。
“哦,关在西华门内府大牢里,那地方是监国司内厂的地盘,外面是皇骁卫步兵营地,进出很麻烦的。刘先生要见他吗?朕给你开条子。从翰林院可以过去,不远。”
刘一燝吞了吞口水,他知道那地方,那里是内府库房,他以为那里放的都是宫中的杂物器皿,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里还有座监狱。
但探监,他连侯恂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探什么探?不过,他看到毕自严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发问。
“老臣可以知道,侯恂因何入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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