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的念头才升起,剑已至。
那是一道光,一道已经超越了“剑气”这个概念的光。
黎雾脑子里都出走马灯了,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石屋主人的。
两千年前,有人坐在石屋中,将毕生剑意凝为一斩,封于屋中。
两千年后,这一斩仿佛依然新鲜如初,剑锋上的凉意都还没散尽。
然后盾墙断了。
盾墙的金芒没有碎裂,而是齐整整的从中而断,连金色的碎光都没激起。
合金盾牌也断了,斜斜的出现一条黑线,上半截合金盾牌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黎雾也不知道断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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