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屋内干净得不像话,没有预想中的满室灰尘,没有蜘蛛网,似乎时间在屋内被静止了一般。
正中央,一个蒲团,蒲团上盘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
在黎雾进入之前,这具尸体还栩栩如生,灰白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面容清瘦,棱角分明,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没有宗门标识,没有家族徽章,只是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袍。
而随着黎雾踏入,两千年密封的石屋,第一次与外界交换了气息。
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从面部开始寸寸剥落,不是腐烂,是风化,像是沙子做的雕像被风一层层吹散。
灰白的长发从发根开始断裂,一缕一缕地飘落在肩头,又在空中化作更细的粉尘。
长袍从领口开始碎裂、飘散,最终融入灰色的尘埃中。
整个过程安静极了,没有任何声音,一具完好的尸体就变成了蒲团上的一副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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