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有缸精灵酒没给她结账吗?都不拿我当人了!这小心眼子也不知道随谁了?”
黎雾一脚踢在贺兰山的屁股上:
“你在克鲁鲁那受了气,跑我这指桑骂槐了?
你还敢提你那精灵酒,你都把克鲁鲁当药材了,还好意思说她小心眼?”
一旁的郝建军忍不住朝着贺兰山竖了竖拇指:“还是你小子头铁啊!连克鲁鲁的账都敢赖?”
“我可不是故意的,不是在天域闭关给忘了吗?”贺兰山撸了一下自己的大脑袋,理直气壮的补充道:“这小玩意也是,不就是一缸酒钱吗?我忘了,她还不会从我义父要吗?”
郝建军一脸无语......
黎雾也眼皮一阵乱抖:“大哥,你现在这也算是步入社会有段时日了吧?义父二字还能叫的出口呐?”
贺兰山铜铃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义父何出此言?是有什么忌口吗?”
“......”黎雾捏了捏脑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现在好歹也是华国头面人物,我要是还随便应你,真特么会被人当董卓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