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拿起信纸,滋滋细细看过之后,试探着开口,“老祖宗是说,这是副宗主石吏的承诺,其实未必能完全代表宝祠宗?”
“说对了一半。”
白垩淡然道:“一个副宗主,自然在什么时候都无法完全代表一座宗门的意志。”
“那咱们?”
朱漆刚插嘴,白垩便自顾自继续说道:“但是你要是了解宝祠宗,就该知道,石吏虽然无法完全代表宝祠宗,但他想要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而且是不惜血本去做,因为他在那个位置上,事情做不好,就容易倒下去,为了不倒下去,牺牲一些宝祠宗的利益,对他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他既然愿意为自己考虑,那么出手就不会小气,他肯出钱,咱们替他把事办好,以后就是一家人,甚至说还可以拿着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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