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看着他,知道他猜到了一些什么,便挑明了话头,“我怀疑那几年,他已经不在东洲。”
周迟点点头,缓缓道:“他既然不相信任何人,又主动深居西苑去,想必就是想明白一件事。”
事情有些时候可以很复杂,有些时候也可以很简单。
就像是现在,周迟为何一个头两个大?简单,那就是因为自己境界不够,要是他早就破境,不说去到云雾,就说是登天巅峰,整个东洲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一人丢一剑杀了就是,事情倒是没有那么麻烦。
从大汤皇帝的角度来看,既然没有信任,也就没有依靠谁的意思,无依无靠,唯有自强。
“他兴许早已经不是登天初境,东洲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人,应该是他。”
周迟的神色有些复杂,一个曾远离东洲,去学了外洲之法,然后归来,深居简出富有谋略之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周迟撇了撇嘴,“你爹不能悄悄就云雾了吧?”
李昭的神色有些古怪,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这个称呼。
“要是云雾了,那就是真拿老子当狗玩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