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轮回台上落下去,整个魂体都像是落入了炼丹炉一般,魂体刹那间四分五裂,化为虚无。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视力是模糊的,听力也是模糊的。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看不真切。
白衣大褂的身影忙忙碌碌,嗡嗡嗡的声音在我四周环绕。
当我被放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听到一道让我莫名感到熟悉的心跳声时,一个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听到女人年轻又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宝宝,欢迎你来到我的身边,妈妈爱你。”
·
我的确是带着一些记忆出生的。
我记得我的前世叫傅婉,生于民国初年,家中独女,父慈母爱。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我不仅入了女学,还做了女夫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