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趋于疯魔的状态,仿佛不是我自己一般。
“姐姐,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了?邪骨头是依赖于负面情绪存在、生长的,同时,它也可以释放负面情绪来影响你的情绪与判断,刚才……你被魇住了。”
我环顾四周。
谛释的真身还被锁在行刑台上,浑身是血,满目疮痍,破败不如一只丧家之犬。
但他破碎的肉身之间,已经看不到那股黑气的存在了。
这一波雷劫早已经过去了。
而我刚才沉浸在雷劫的画面中无法自拔。
“姐姐,你杀不了它的,只要有负面情绪,它便无处不在。”阿澄拉着我的手,想要将我带离行刑台,“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我终于彻底回过神来,收起长弓,没有动,反而问道:“阿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阿澄回道:“我也是想来探探情况的,不过来迟了一步,雷劫刚好过去了。”
不,阿澄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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