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口黑漆漆的,往里走,地势依然是往下降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直到我听到了水流声,眼前终于有了些微亮光。
这是一个类似于溶洞的地方,越往里走,水流声就越大,但脚下的路面也越崎岖。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最里面,一眼看到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无头少年身影时,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紧、揉碎……
那个角落太小了,如果不是因为少了脑袋,少年的身体根本挤不进去。
那是七八岁时,我将他硬塞进去的小角落,祈祷他能在这个小角落里寻得一丝生的希望。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固执地一直在这儿等我回来接他吗?
我的脚步有些凝滞,这一刻,阿澄的所有委屈、别扭,全都有了最具象化的解释。
最难熬的日子,可能就是我丢下他一个人在这儿,以及他的脑袋刚被砍掉的时候,很难想象那些无助又黑暗的日子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一步一步靠近过去,直到走到了那个小角落里,蹲下身,伸出右手朝向阿澄,有些哽咽道:“阿澄,姐姐来接你回家了。”
少年的肩膀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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