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柳珺焰了,他永远分得清轻重缓急。
他想提前将我支走,就足以说明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绝对很危险。
是要拿命去拼的。
“阿焰,这些天我们也得到了很多信息。”我说道,“我知道的、推测出来的很多事情,很可能就是你这段时间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我觉得这是我们往前走了很大一步,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退呢?”
“我已经涅槃成功了啊,阿焰,谛释说到底,是我们族群出来的祸害,于情于理,都该我这个凤主去清理门户,不是吗?”
“今天如果不是你回来了,我会直接杀去枉死城,他动谁都不能动我的孩子!”
柳珺焰深深地看着我,认真听我说话。
他能感受到我的决心,也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他在挣扎。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在枉死城里看到了谛释的真身。”
我的手猛地一抖。
柳珺焰更加用力地握着我的手,说道:“他的真身是一只杂毛三脚鸦,被九根玄铁棺钉钉在枉死城中最大最古老的一个行刑台上,但诡异的是,那个行刑台早就被废弃了,成了枉死城里的禁区,有重兵把守,我冒着危险刚刚靠近,就被围追堵截,我身上的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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