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之所以会去行刑台,就是因为你说我的脑袋在那里。”阿澄说道,“我的脑袋处于某种阵法之中,阻绝了与我之间的感应,距离稍微远一点,我就找不到它了,但刚才在行刑台边上,我又感应到它了,同时也觉醒了一些记忆。”
我点点头。
我没有想到,我和阿澄的观点在冥冥之中竟达成了共识。
对,那只从王水河中爬上来的大妖,应该就是‘鶕’。
我以姜晚桐的身份降生在踏凤村的那天,便被冠上了‘鶕’这个罪名。
那个接生婆说我是会杀人的鸟,一句‘孤鶕独只带孝来’几乎毁掉了我一生。
这便是她对我忤逆她的惩罚吗?
她是想要我重走她的来时路吗?
“当初,是凤凰夫妇倾尽全力,将鶕镇压,沉入王水河中,却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被王水融掉,反而从王水河中爬了出来,与三脚鸦结合,谛释是她在临死之前留下的蛋,现在看来,她的死,未必不是一场完美的金蝉脱壳。”
阿澄的话让我深思。
也就是说,鶕要报仇,能力不够,她换了个方式寄生在了自己孩子的蛋里,等待复仇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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