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冲着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来的,这是一定的,我并不意外。
反倒是铜钱人说那地宫神庙里面充满了佛性、灵气,这让我心中存疑:“除了佛性、灵气之外,你没有感受到别的气息吗?比如类似于邪骨头的大邪大恶之气?”
到目前为止,铜钱人应该还没有与谛释的母亲,那只鶕正面较量过,但如果鶕在,以铜钱人的灵敏度,应该能感应到吧?
结果铜钱人说没有。
我顿时嘶了一声。
鶕,在还是不在?
如果不在,就说明鶕是被限制在枉死城的行刑台上的,换句话说,就是鶕的魂魄,是与行刑台上谛释破碎的真身融合在一起的,她暂时无法离开那具破碎的真身。
如果在,鶕的大邪大恶之气能被掩盖得如此完全,那地宫里的那座神庙的佛性该强大到什么地步了?
这样看来,我宁愿鶕是不在藏区的。
我将鶕的事情又跟铜钱人说了一遍,铜钱人听后,只是点点头,说道:“我会注意的。”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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