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画的是古神庙僧人当年开坛讲经的场景,主画面上一共画着七个僧人,每个僧人所坐的方位都不同。
而被标记出来的那个僧人,坐在右下首后排,只有一个侧脸。
如果不是对这个人太过熟悉,仅凭一幅年代久远,画面已然有些模糊的画,以及一个侧脸,根本不可能分辨出他是谁。
可我一眼看过去,还是被惊了一下,不可置信道:“空……空寂?”
一只眼睛落在了我的手背上,骨碌碌地转动着,也盯着手机看。
柳珺焰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也伸头过来看。
结论如出一辙。
阿澄:“狗东西这么多年好像就没变过。”
是啊。
画面上的空寂,与我们在嵩山时所见,一模一样。
柳珺焰沉吟一声,说道:“如果他真的是空寂,当年那场大火就一定与他脱不开关系,既然是无一生还,空寂是如何存活下来的,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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