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缨最害怕的就是我进入藏区之后随时会要临盆,这也是她坚持要跟着过来的原因。
为了亲手帮我接生,她不知道温习了多少遍接生指南。
我打趣说,这胎明显是卵生,一个蛋,还害怕胎位不正?
黎青缨拿眼睛横我,不准我乱说。
车子开得稳,身边又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一路上我昏昏沉沉的倒是睡了一觉。
越是接近藏区,黎青缨就越紧张。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比她更紧张的——阿澄。
这家伙上车之后,就盘腿坐在最后面打坐。
他在行刑台边与他的脑袋有过短暂的感应,似乎又觉醒了不少上古巫法,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只是在车子进入藏区之后,我身上就多了两只眼睛,左右肩膀各一个,跟站岗似的盯着我的肚子。
我感觉有点怪怪的,就央求道:“阿澄,你把它们收回去吧,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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