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种手段,让我直接跳过了渡情劫这一环,并且这些年,你用一把离心锁维持住这一切,一旦离心锁的法力松动,你立刻用城隍庙的香火与功德托举我,师叔,你不累吗?”
“这些年,你到处云游,做了那么多事情,拼命地积攒香火与功德,除了害怕维持不住眼前的一切,你还是为了证明些什么吧?”
到底还是王梵尘最了解老道,知道怎样扎才最能扎中老道的痛处。
最后一问,老道果然被刺激到了,他吼道:“对,这些年我拼命做出那么多成绩,就是为了证明,我不比竹幽差!当年是你们有眼无珠!把我逐出师门,是你们的错!”
“竹幽到底有什么好?他就像一滩稀泥,扶不上墙,捏不成型,什么都是好好好,什么都是顺其自然,我们是道门,不需要他老僧入定一样的觉悟!”
“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这些年,我只不过是顶着竹幽的脸和名号,你们就接受,并且承认了我的成绩,可你们别忘了,那些成绩都是我竹铭做出来的!我就是有这个能力!”
“王梵尘你最清楚,这些年到底有多少人为我立碑,有多少人为我建庙,就是那金身都不知道塑了多少座,他竹幽有吗?!”
老道情绪激动到手都在颤抖。
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无人诉说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在等王梵尘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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