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瞿耀宗为竹幽散人塑的金身上。
金身四分五裂,腾起一片黑气。
而抬金身的八个大汉全都被震晕了,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瞿家子孙更是被吓得抱头鼠窜,现场一片乱糟糟的。
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感恩啊信仰啊,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怜那瞿耀宗鲜血横流地躺在地上,像块破抹布似的,根本没有人去帮他收尸,都害怕沾染上他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但他们似乎忘记了,在天雷打下来之前,瞿耀宗站在他们的最前方,是整个瞿家的大家长,是瞿家的骄傲。
真是世事难料。
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君竹山城隍庙前都闹成这样了,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瞿家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从海城赶来,最终竟被如此对待,更让人心寒。
我一边唏嘘,眼神一边朝四周逡巡,不多时便锁定了柳珺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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