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不多时,我就看到了白菘蓝。
都是患难与共过的姐妹,她也很担心虞念。
“都在门口杵着做什么?春寒料峭的,夜里风寒,进去聊。”
她说着,拉起虞念的手,直接将人带去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白菘蓝就开始给虞念做检查。
又是搭脉,又是翻眼皮,折腾了好一会儿,白菘蓝才放心道:“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不属于自己以外的气息,可……你身体里的那条朱砂灵骨脊骨呢?”
虞念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木讷。
无论白菘蓝怎么问,她依然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这一趟回来,目标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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