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锁不好拿下来啊。
难道开了锁之后,铁索就会自动松开锁吗?
这样想着,我便拿着钥匙,矮下身体,正准备去对锁孔的时候,柳珺焰忽然抬手,按下了我拿钥匙的手。
我抬头朝他看去,就看到他也拧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在犹豫。
我问:“阿焰,怎么了?”
“小九,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柳珺焰说道,“所谓赎当,是典当者拿着当金来赎当品,所以,如果这把鸳鸯同心锁是作为赎金的话,不应该是典当者自己来开这把锁,然后将锁交给阴当行吗?为什么要你来?一个月后,还要将这把锁交给他?”
“的确很不合理,那天晚上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我说道,“但咱们当铺有一条规矩,阴当,当有所求,不可拒绝,事主不是活人,所以这一单是阴当生意,即使他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我依然得按照他所求来做。”
这便是从当铺转向阴当行,却没能及时立规矩所带来的弊端。
我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师姐,我就必须得来。”
这档赎当生意本身已经不是我所在意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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