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柳珺焰引天雷劈死瞿耀宗的时候,我就害怕他因此被揪住小辫子大做文章,我们顺利从君竹山撤出来的时候,我还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阴差虽迟但到。
柳珺焰上前一步,走到我前方的时候,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别怕。
然后我就听他说:“你们说的近百岁老者,四十多年前就该病死了,我是替天行道,不是滥杀无辜。”
那阴差说道:“事实到底如何,我们自会去查,柳七爷嫌疑在身,必须先跟我们回去,这是流程。”
“清者自清。”柳珺焰说道,“既然是流程,那我就……”
“谁告状,谁举证。”我猛地上前一步,挡在了柳珺焰身前,掷地有声道,“阴差大人若是必须缉拿我家七爷去阴间受审,就请带着缉捕令和证据再来,就连城隍爷都亲口说瞿耀宗是被老道竹铭逆天改命才活到这个岁数,你们无凭无据,拿什么要求我们配合?”
“城隍爷?”那阴差说道,“现任城隍爷德不配位,审判文书很快就会下达,他说的话,可信度又有几分?”
这就是在质疑我们与王梵尘勾结。
若王梵尘真的被审判,被剥夺城隍爷之位,那这件事情多少也会受到一点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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