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沉浸在爷爷即将过世的悲痛之中,根本无法像他俩一般,如此冷静地讨论这些事情。
反而金无涯想得更多:“如果小棺可以火化的话……”
“不可以。”爷爷直接打断金无涯,说道,“首先,火化会损坏小棺上的封印,其次,那地胎火烧不化,所以不要动火化的心思,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谁想要地胎,让他刨了去便是。”
我明白了。
爷爷是想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至于谁会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后面还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都与我们无关了。
原来大伯只是爷爷走出的第一步棋,这第二步,他是要搅浑池子里的水,整个岭南真的要变天了。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商场上我可以叱咤风云,但士家几代人都搞不定的地胎,我又怎敢去质疑爷爷的决定?
但凡他还能想到别的办法,都不至于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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