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派去盯大伯的人传来消息,情况跟金无涯说的没有多大出入。
大伯看起来也挺正常。
难道是我多想了?
金无涯吃完晚饭,过来陪我说了会话,让我先睡,他还有点事情去书房,做完了过来。
明天上午他还要去祖坟。
我靠在床头想了会儿事情,然后起身去书房。
书房里,金无涯正伏案画着什么,眉头紧皱,聚精会神,就连我进来了他都没有发现。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他身侧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看明白他在画什么。
书桌上摊开的白纸上,零零散散地画着许多零部件,每一样上面都有花纹,金无涯画了改,改了又画,似乎很伤脑筋。
我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金无涯被吓了一跳:“士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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