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墨穹就差给白菘蓝跪下了。
白菘蓝推开他:“墨穹你冷静一点,站到一边去,别在这儿影响我给青缨检查身体。”
灰墨穹只能听话地去最近的一个墙角站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黎青缨,一刻都不敢挪开。
白菘蓝仔细检查了黎青缨的鼻头,又给她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又将黎青缨的身体侧过去,摸了摸她的脊梁骨。
然后她才施针,帮黎青缨止血。
几针下去,血的确止住了,但是白菘蓝的脸色很凝重。
灰墨穹立刻小跑过来,询问:“怎么样?能治吗?”
白菘蓝摇头:“她流血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在偷偷吃止血药,一开始还能止住,但现在止血药也不管用了,我施针也只能暂时帮她止住血,时间长了,依然没用。”
我心如刀绞。
我想起我准备回凤族那天早上,在桌脚下看到的那个带血的纸团。
我当时怎么就能信了黎青缨的话,以为她真的是上火流鼻血呢?
之后她种种反常行为,我又为什么没能往那个带血的纸团上想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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