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开始审视整件事情。
大伯有异心,爷爷需要破局,破局必然有人要牺牲,站在爷爷的立场来看,他没有错。
作为掌权者,本该杀伐果断。
从小他就是这样培养我的,而我也做到了。
我扪心自问,今天若下墓的不是金无涯,而是别的任何一个诡匠,我会这样不管不顾的质问爷爷吗?
不,绝不会。
只因他是金无涯。
不知不觉中,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竟已经这么高了吗?
爷爷踱步进来,整个院子外面守着死士,连只苍蝇都放不进来。
但我没有看到士隐。
不用问,士隐此刻应该是在祖坟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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