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回道:“不好意思啊钱老板,这件事情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否则我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二表叔一家惨遭横祸不是?”
没想到我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钱老板,他在电话那头咆哮:“你们士家不是号称岭南第一术士世家吗?平时牛逼哄哄的,关键时刻做逃兵,士柔,活该你世家断子绝孙,士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
我在商场上与钱老板有竞争,也有合作,我们年纪相仿,都是岭南商界的新贵,相处还是比较融洽的。
他在外塑造的形象一直是温文有礼的,可如今,当‘地胎’这把刀悬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竟也崩溃了。
我等他发泄完,这才说道:“钱老板,事已至此,我想我们要做的更应该是合作……”
“我人都快死了,合作个屁!”钱老板吼道,“士柔,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给我等着!”
钱老板撂下这句狠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有些怔楞。
本来我还想说,咱们先稳住自己的情绪,一方面守住各自在商界的产业,另一方面发挥自己的能量,各自去寻找线索,完成信息整合。
可钱老板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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