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独能记得的,就是我要去寄信。
寄给我的爱人,赵子寻。
这一年,又是一场暴雨降临。
我上岸的时候,一身血衣已经变成了民国时期的学生装,一手抱着书,一手拿着一封信。
我顶着雨,脚下踩着漫上来的江水,奔跑在那个熟悉的巷子里。
暴雨磅礴,浇湿了一切,却丝毫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天快黑了,我心中焦急,视线之内只有立在当铺门口的那只绿色的邮筒。
我奔跑过去,将手中的信塞进邮筒之中。
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总感觉塞信的这个动作我似乎做了无数次一般。
当我准备再仔细想一想这事儿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住了我,下一刻,我便又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江中。
这是珠盘江,五福镇西面的一片水域,这片水域之中阴气很盛,不断地滋养着我眉心间钉着的那枚棺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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