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不是守旧的人,否则也不会送我去县城读女学,我从小学女红,读圣贤书,大一点儿了,凡是我感兴趣的,父母都会支持我学一学。
兵荒马乱的年代,很多人弃笔从医,所以我也顺应时代发展,跟着学过一些,简单的止血包扎我还是会的。
但整个过程中,赵子寻却并没有让我亲自上手做多少事。
我基本全程受他指令:“烧点热水过来。”
“家里有备止血粉吗?”
没有。
那种稀缺物资,我们家是不可能有的。
赵子寻就用绷带将小腿扎紧,要来白酒,直接往伤口上倒。
别说是我了,就连我父亲看着都直吸冷气。
赵子寻愣是咬紧牙关,没有哼一声。
止血、白酒杀菌、包扎固定……赵子寻按部就班地操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