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我的牢笼不见了,我们周围的海水也朝着四面八方退开,中间形成了一个干燥的空间。
随着她的笑,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围水流的震颤。
我心中也是骇然,什么样的鲛珠竟能将一个女婴转变成一个男婴?
至少我可以确定,被我吸收掉的那颗鲛珠并没有这样的功效。
白菘蓝说过,鲛人浑身是宝,就连他们身体里排出的汗液都是珍贵的药引,有些鲛人的确如传说中所说,哭出来的眼泪都是珍珠。
所以,不同的鲛人的鲛珠,作用也是不一样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现在到底是男是女?”
“我?”女人迷茫道,“我到底是男?还是女?”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换了一种问法:“当年你满月的时候,的确是变成了男孩,对吗?”
“当然!”她说道,“否则我怎么可能名正言顺的成为魁首的第六代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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