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我只是一个刚刚被迫从女校里走出来的夫子罢了,我既没有能力撼动大帅府,又没有能力去问罪黄府。
甚至我还知道黄皮子记仇,一旦惹怒它们,祸及三代。
这一刻,我恨透了自己的渺小与无能。
第二天一早,我亲手将人偶埋回去的时候,我跪在那棵青松下,好久好久。
我开始审视自己的人生,难道这辈子我就只能当一个女夫子了吗?
战乱频起,还能坚持读书的人本来就少,女孩子就更少了,眼下这份工作还是赵子寻帮我牵线搭桥的。
或许我应该将护理知识再捡起来了,不仅能帮助救助伤员,对自己与家人也好,不是吗?
上午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去教学。
我离开寺庙,一路浑浑噩噩地往回走。
走着走着,我总感觉有一双狠厉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后背,让我很不舒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