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的两只手还悬在半空中,直接愣住了。
唐熏急道:“阿澄,怎么样?”
阿澄摇头:“很乱,我通过赵将军的生辰八字推演不到底,总感觉这道生辰八字上蒙着一层薄雾。”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道:“傅小姐,你身上有没有赵将军的私人物品,对他来说越重要越好。”
我和赵子寻都死了百余年了,当初的那些私人用品早就不复存在……不,还有!
我将那枚随身携带的银戒指拿了出来,递给阿澄说道:“这枚银戒指是赵子寻当初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也曾沾染上我和他的鲜血,可用吗?”
“当然。”
阿澄接过银戒指,又是一通推演。
他浑身紧绷,满头满脸的汗,嘴唇都变得苍白起来。
直到悬停在半空中的银戒指猛然掉落回桌面上,阿澄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
唐熏轻拍阿澄后背,帮他顺气,又给他倒了温水,让她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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