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发现虞念身上的皮肤,正在一寸寸地皲裂开来,随着她的抓挠、乱蹭,正在慢慢地往下脱落。
而已经脱落的部分,隐约露出来新鲜的皮肤,粉粉嫩嫩的,很健康的样子。
我们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数了。
黎青缨说道:“她好像在蜕皮。”
我纠正道:“可能用‘脱胎换骨’这个词更准确。”
当票小字上不是写了嘛:生筋长肉,妙手回春。
前后足有一个小时,虞念才安静下来。
她浑身的皮肤嫩得跟小婴儿似的,之前遍体鳞伤,现在身上连一点伤疤都看不到了。
我特地看了一下她的胸口,要知道,之前她的整个胸腔被打开过,即使白菘蓝的医术再好,也没有办法抹平那么大的伤疤。
可是现在,虞念的胸口哪里还有半点伤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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