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菘蓝不提醒我还没有发现,虞念的两只耳朵都不见了,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也没有手指!
这只是我们能看到的地方,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残缺。
“他们把师姐当做新一轮的缝合对象。”我痛心道,“原来缝合之前,还得去掉原有的身体组织吗……”
白菘蓝皱着眉头:“应该不是强行割掉之类的,因为看不到伤口,应该是一种退化。”
退化?
这听起来不比割掉的伤害性更小,虞念承受的痛苦恐怕只会更多。
我问:“如果我把她救回来,你有把握能救她吗?至少唤醒她的意识?”
白菘蓝也不敢拍着胸脯做保证:“我对她的具体情况不了解,得先把人救回来,然后我再给她做检查,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对,先救回来再说。
凤献秋看我没有回应,再次开口:“阿狸,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接你?”
“柳正峰呢?”我质问,“与我做交易的是他,他不来,是想毁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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