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情况……是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可以,还是只在特定的人身上可以?
如果是后者,那我跟唐熏之间,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在?
这件事情看来我得想办法找唐熏好好谈谈了。
只是现在她好像有意避着我们,她在矛盾什么呢?
黎青缨话里让我惊诧的第二点,是她的欲言又止。
我不自觉地抬手又去摸我的右侧脸颊。
那儿贴了一层纱布。
可即使有纱布蒙着,我还是摸到了一点血。
我赶紧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揭开纱布看去,就看到纱布底下,原本有‘奴’字的地方,溃烂开一大片,血肉模糊的。
特别是中心处,已经出现一小块血洞了。
而我的头发竟白了三分之二,只剩后脑勺那一片还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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