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区管理机构的人已经上船按照目击钓鱼佬的位置搜寻他看到的箱子,岑廉就和唐华一起看钓鱼佬发来的照片。
“比想象中清晰点,”岑廉是带着电脑过来的,图片导入之后他放大看了看,发现基本能分辨出被冻结在冰面上的是个18寸大小的登机箱,“我处理一下图片看看情况。”
这箱子应该已经在湖面上漂浮了很久,和一片融化了大半的冰面冻结在一起,照片拍摄时间是在半个月前,也就是湖面开冻刚刚过半的时候。
箱子本身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等岑廉将图片处理到比较清晰的程度时,能隐约看到箱子朝上的那一面有荧光记号笔写字留下的痕迹。
具体字迹因为拍摄距离实在太远看不清楚,但能隐约看到有个笔画复杂的字下半截像是“言”字,岑廉猜测这可能是个“警”字。
“你们看像不像警字下半截,”他把处理过的照片放大,示意齐延和唐华过来看,“左边那个字太模糊,确实看不清,但右边这个能稍微清楚点。”
“挺像的,而且是防水的荧光记号笔,”唐华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这么看真有可能是这个箱子!”
没有谁会专门在登机箱上用防水的荧光记号笔写字,这已经足够可疑了。
……
晚上十一点五十,马科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箱子找到了!”电话那头风声十分凛冽,刮得马科长的声音都有些飘忽,很明显是还在湖面上,“上面写了‘报警’两个字,我们没敢乱动,就放在证物箱里带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这话岑廉说的真心实意,马科长这个年纪还大半夜去湖面上吹冷风,可见对这个案子确实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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