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的冒昧。但关于唐奇的消息,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他没死?”
“您知道了?”歌雅惊奇地眨眨眼。
难道唐奇最近与温伯格家有过传讯?
“不。实际上,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您来到这里的其它理由。您每一次都是为他而来。”
“他毕竟是我的学弟,这是乌拉桑导师托我送来的歉礼。”
歌雅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并将事先准备好的赔礼取出来——
那是一枚镶嵌黑蛋白石的戒指,那并非是一块纯黑的石头。
实则在阳光下,它会显露出透明的深绿色,夹杂着黑影与金斑,价格比那双鞋子还要昂贵。
哪怕是一位没有权势的贵族,哪怕是这位贵族不在乎的儿子,导师也仍然自掏腰包,做足面子功夫。
“那我便替父亲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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