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仍然唱着简陋的旋律。
他的鲁特琴还没能维修,所以只有干燥的人声。
好在嗓音条件不错,能够入耳,也称得上音乐。
围观的平民们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突然开嗓,但至少没被污染耳朵。
豺狗听清楚了他的歌词,更认出了他的嗓音。
当即意识到,眼前这个两次打断他处刑的,赫然是昨夜那个吟游诗人。
他难免有些恼火:
“你几次三番的妨碍我,果然是她的同伙对吧?”
紧接着,大步一跨,从五尺高的行刑台上一跃而下。
见豺狗脸色阴沉,步履生风,链甲震得乒乓作响。
深知这条恶犬脾性的平民,纷纷为他让开一条道路,以免不经意触了他的霉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