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着,持剑的右手自然垂落,几乎要拖在地上。
他不想用剑。
这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诗人,嘴皮子是他唯一的依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所以他会撕掉这张嘴皮,捏碎他的声带,让他这辈子也唱不出一个音符——
对吟游诗人来说,剥夺他们发声的权力,比剥夺性命更痛苦、更恐惧。
而迎接这一刻的时间已经不算久远。
只需两步、一步……
他近在咫尺!
豺狗猛然抬手,指节紧扣如鹰,狠厉带动着他的臂膀,在半空都呼啸出了沉闷的风声——
“唐奇哥哥!”
被锁在长枷上的安比忍不住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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