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一高,双手就会跟着乐此不疲——
酒鬼们要面子,吧台里的小丫头却不管这些。
她只觉得这个节奏不复杂,自己似乎也能打出来。
恍然不觉被带进去,跟着敲桌拍掌。
“砰砰、啪!”
“砰砰、啪!”
两人拍出的节奏产生了共振,比唐奇独奏时要响亮的多。
回荡在愈发静默的酒馆,让闷雷似要破土而出。
‘节奏’本就扎根在血液里,如与生俱来的本能,更何况它并不复杂。
有了第一个人跟从,很快就会有第二人、第三人……
“他妈的,还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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