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没觉得,眼皮如此的沉重过。
但他仍然抬起朦胧的双眼。
涣散的瞳孔中,只有那抹越来越近的,火红的色彩。
“啊,凯瑟琳……”
我的女儿。
很抱歉,在你成长的路上。
爸爸没能陪伴你。
你可以尽情的责怪我……
来得太晚了些。
男人的嘴角,牵扯出最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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